她停住话盯着老六就这么看了一会儿,脸越来越红,眼波也荡漾起来,伸手过来搂住老六的脖子。
她把发热的脸贴到老六脸上,在他耳边嘀咕:“跟你说,那是我头一次呢。”
老六斜眼看她,看不见。你逗我吧?
“不是说那个,”她自顾自的说着:“我孩子都上学了,再说你也没……弄我。我是说那个感觉。”
她脸越来越烫,搂的也越来越紧,身体带着些颤抖:“又害臊又想要,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会,出水,还当着你面,那个了。控制不住。
当时那种感觉像要死了,像在飞,像过电一样,从来没那么得劲儿过,这些年感觉像白活了似的,都不知道还能那样。”
她把脸转过来去找老六的嘴:“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好,总想你,想让你。打我。我是不是有病?
都打肿了,两天才消,可我还想。要。怎么办?冤家,怎么办?”
老六愣住了,这是果然开发出了了不得的东西?这娘们这是,受虐体质?
抬手挡住刘鹃的脸,把她往后推了推,搂的太紧了。
刘鹃这会儿上头了,脸色绯红,鼻息都是燥热的,水汪汪的眼睛已经在流淌了一样。
老六找过本子和笔,看了看刘鹃,去她嘴上安慰的亲了一下。
‘你先冷静一下,咱们分析分析。’
“你什么意思?”刘鹃又急躁起来。
这边的女人就这点不好,性子急,敢说敢做的,一上头就有点不管不顾,特别容易炸,等劲头过去了又后悔不承认,像不是她干的一样。
嘘。老六比划了一下,用手摸了摸刘鹃的脸和嘴唇。这女人长的确实好,皮肤也好。
‘你现在这个情况不太对劲儿。’
“怎么不对劲儿了?咱俩都有家?我又不是想怎么样,你还怕呀?”
‘不是这个。’老六摇了摇头。‘我是正常男人,会冲动会想,你长的又好看,味道我也喜欢,说不想干啥那是胡扯。
但咱俩真不能,这是对咱俩负责,人心是贪婪的,欲望没有止境,最后会发展到什么样会发生什么事都没法预料,但总归不会太好。
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,长的好看嘛,是男人都会有点想法,不过就这样挺好,不是非得做什么,你说呢?
咱们不可能真走到一起,热劲儿过去了还怎么相处?变成仇人吗?我可不想,而且这中间谁能保证不会被别人知道?
你阅历比我广,应该更明白。’
老六把笔记本翻了一页,抬手阻止了刘鹃说话。
‘咱们再说说你身体这事儿,就是你那天的感觉,你现在不是想要吗?其实你要的就是那种感觉,而不一定是我,对吧?’
“那有啥区别?你就哄我。”刘鹃缓过来了一些,平稳了下来,伸手摆弄着老六的耳垂看他写字。
‘真不是。其实那天那种情况只是一种巧合。你都说了那天是你的<第一次>,是意外,那会儿你的心态心情感觉都不能说是正常的。杰伊文学网
是那种复杂的心态,再加上受了刺激,这才让你在那种情况下爆发了,产生了那种感觉。
其实,那种感觉是很平常的,就说你和你对像在一起,不说次次有,十次里达到个七八次应该算是正常现象,和那天我打你没关系。’
“胡扯。”刘鹃撇了撇嘴,扯了扯老六的耳朵:“我自己还不清楚?我结婚都十年了,那事没有两千次也有一千次了吧?”
‘从来没有过?’
“嗯。”刘鹃有点不太好意思起来,捏耳朵的手也热了,力气增加了几分:“从来没有过……也不是说不舒服,就是,现在说就是差了点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不用说,老六知道。
说白了就是高潮嘛。关外的女人在那方面是被动型的,所以大部分都很难爬到顶,尤其是结婚年头多点,年纪大了点,就更难。
主要还是缺乏常识,从父母到学校都避而不谈,都是结婚了才懂事儿,全靠自学成才,能知道什么?
能把孩子生出来已经相当成功了。
其实很多时候出事,或者学坏,都是因为神秘感,因为不了解好奇。
老六挠了挠脸,想了想。‘其实不难,有很多方法的,你可以回去试试。’
“十年了,还咋试?找别人哪?看录像都没用。”刘鹃忽然笑起来,把脸在老六脸上蹭了蹭:“我想和你看录像。”
这个娘们,总是能把正常的交流瞬间带入另外的情境。老六差点没把持住,愤怒的小鸟又狂暴了几分。
深吸一口气平静平静,刘鹃身上那股子肉味儿就呼呼往鼻子里钻。
‘你别打岔,听我讲。’
“你就是变着法哄我,看不上我。”
‘扯基巴蛋,我强忍着知道不?别撩闲。’
刘鹃就伸手去探了探,信了。她抓了一把:“那你不来?我都这样了。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。”
老六脑袋里浮现出一道中文十级考题。来不来。
晃晃头,用胳膊肘把刘鹃的手抵开:‘别捣乱,你想不想以后经常能来?’
“想来。真的行啊?不是哄我?”
那就讲吧,也算是分散一下这娘们的注意力,张老师生理小课堂开课,今天的讲题是为什么会来,怎么能来,如何让感觉经常来。
浅析来的快的几种方法和姿势以及注意事项。
“这样啊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是不是唬我?不埋汰呀?”
“这个真行?不行就来找你呗?”
“我还是不信,要不你这么弄弄,证实个我看看。”
……
等终于把刘鹃送走,已经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了。太难哄了,过程不堪描述,小六差点爆炸。
就像老六说的,他是个正常男人,二十一岁的身体,能不想吗?但是不能做。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,但是可以管理好行为。
现实不是小说,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,很多事情是不受控制的,就像很多不喜欢后宫文的人,其实在现实中来者不拒。
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别人的人,往往最缺失的就是道德。
我可以说你,你不能说我,道德是我们攻击别人的武器。没挨过流氓打是不?
其实有好些个瞬间老六都要动手了,还好,最终控制住了。他实在是不想把关系弄的那么复杂,没有好处。
他不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,但起码不能成为烂人。占有就是责任,抬屁股就走他做不到。
刘鹃家住在老六这个小区的西边,离厂子大门只有几百米,走路过去也就是几分钟,从老六这边过去要跑三站地。
雨已经停了,天地之间一片昏黄,马路上没有几个行人,这个点交接班已经结束,下班的都回家等着吃饭去了,再加上下雨。
“上楼坐会不?”到了刘鹃家楼下,刘鹃看了看老六,问了一句。
老六摇摇头,可得了,可不去遭那罪,他可没有那种干了什么还当着人家面心里暗爽的癖好。虽然实际上也没干什么。
刘鹃看了老六两眼:“那我上去啦?”
老六点点头,忽然想起来点事。‘明天帮我弄两块电表。’
“你要那玩艺儿干哈?”刘鹃有点意外,点了点头:“行,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有。那你明天过来找我吧。”
顿了一下,说:“完了,我还没想好这电视录像机的钱怎么说呢。怎么说?当时一冲动就买了,小四千呢。”
‘就说我给你的感谢费,做商务翻译的工资。’
“哄鬼呢。”刘鹃翻了个白眼:“麻个鄙要是干了我也认了,还特么毛都没落着,白担个名呗?”
这娘们心里还在因为老六始终没弄她别扭呢。女人哪,就讲不出理,还小心眼。
‘你不是以后要跟着我干吗?正好借这事儿说一说,这次是劳务费,以后还有工资呢。’
“还有工资啊?给我多少?”
‘那就看具体做什么了,几百块肯定是有的。’
“这么多?真的?那我就这么说了啊?真给我这么多?那以后你说啥就是啥,保证让我干啥都行,我天天去给你暖被窝。”
刘鹃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看着老六:“真是的,我就不相信弄不着你。你等着的。麻了鄙的还总撩我……又想了。”
老六无语,不想搭理她,这家伙,一剥下伪装,妥妥一女流氓。
刘鹃开门下了车,又弯腰进来拿包,伸手在老六脸上摸了一把,笑了笑:“走了啊。”走了。
老六点了根烟,掉个头回家。
随便弄了点东西吃了一口,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看了一下,了解了一下相关进度,还有技术组那边的想法和问题。
等再抬头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灯光照在窗外的杨树上影影绰绰的,树叶子哗啦哗啦的响个不停。风有点大。
老六起来把屋里打扫了一遍,拖地擦灰。其实不脏,就是不搞搞心里感觉不舒服。
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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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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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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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你逗我吧?免费阅读.https://www.jieyidazhiye1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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