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一肚子怨气的带着众人就又去寻找他弟弟了,看来嗜血症的出现一定和古墓挖出来的东西有关,我们手套还没有摘下,顺手把包裹严实的袋子打开,还是一件青铜器。
这次我们可没刚才那么平静了,只见这青铜器呈弯刀形,和游走的蛇无异,我赶紧查看,上面有没有车轮的图案,一看,吓得险些把这蛇形弯刀差点丢在地上。刀身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图案,和我们在大殿的立柱上看到的图案几乎一样,当然这是给人的整体感观,我在密密麻麻的图案中,很顺利的找出了车轮的图案,还是好几处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我们本来以为和吕嘉说再见,再也不见了,可这阴差阳错的又碰到一样的东西了。
强子很好奇上面是什么,伸手就要接过去,村民们把这东西传的那么邪性,我不愿再让强子上手,就手拿着给他看,“强子,这次我们怕是又惹上吕嘉老儿了。”
强子看了半天,也没发现特别的地方,我只好给他指出来,“这几处的图案,都是我们在吕嘉墓里见到的,刚才在偏房看的里面,也有一件文物有这图案,你把玉壶拿出来,比对下,看看是不是我们记错了。”
待强子从怀里把吕嘉手中的玉葫芦掏出,和蛇形弯刀上的车轮图案做了比对,除了图案的大小不一样,其他的就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。
“一清,你看这怎么办啊,这绝对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了。”有罪推论的把嗜血病和这车轮图案联系到了一起,可是我们三人曾数次见过这图案,也没有对血液的渴望,现在想想,甚至还有些反胃。
梁一清考虑片刻,“这件事比较邪性,我们现在有两件事要去做,一是去挖出这些青铜器的地方看看,还有什么遗漏没有,别让不知情的村民捡了去。二是要尽快弄清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,我们现在几乎是两眼一抹黑的瞎猜测,没有事实根据,很难解决根源问题的。”
这女人工作起来就会废寝忘食,条理特别清晰,让你不佩服都不行。“那我们留两个人看管徐军官的弟弟,其余人到现场看看,你们觉得怎么样。”
既然梁一清决定好了,我们也不再墨迹,毕竟这涉及到两条人命,我相信还有没收回来的陪葬品。我太了解他们了,不到最后时刻,都会抱有幻想,这里的每一件陪葬品,都可让每个家庭富足三代。
当下徐彩霞进屋看了看她弟弟,这会还在昏睡,她多少放心了点,才带我们去事发的地方去,强子和杨志军还是留守在家。虽然强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在徐彩霞面前也没有发作出来。
挖出陪葬品的地方,在村里的田垄上,本来是有户人家想要打口水井,来年浇地用的,没想到挖下去没两米深就碰到了这种情况。贪得无厌的村民们又顺着挖出陪葬品的地方,向四周扩宽了不少,想要再寻找点陪葬品。
等我们到了现场,一块好好的田地,早就让人们翻腾的到处是窟窿,我们随即看了村民打的竖洞,有的甚至有七八米深了,估计也是无功而返。
在挖出陪葬品的洞坑,早就破坏的不成样子,杂乱的脚印和深浅不一的竖洞,想要找出线索,难上登天。
“一清,这也看不出什么了,我们还是从图案本身找找线索吧。”我看着眼前杂乱的挖掘现场,不由得想起我那半个月的考古生涯。相比较起来,考古队还真是对现场的保护工作,做到了尽量不破坏的原则。
梁一清似有不甘,又往远处走了走,考古的毛病就是爱往坟堆跟前凑,还没走几百米,就到了一处坟地停了下来。残缺的墓碑,上面光秃秃的,像是经过了几百年之久,梁一清绕着坟堆走了几圈,“这坟墓有问题,要不是被人盗过,要不就是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我是不知道她从哪看出的,这完好的的坟堆,怎么她就那么肯定,“一清,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啊,这有动过的痕迹?”
梁一清抬脚照着眼前的坟堆踢了几脚,土层向下陷了陷,“这应该是个盗洞,只是时间久了,再次被封起来的。
徐彩霞也走了过来,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这不可能,娜日家的这座古坟,曾经闹过鬼,有对这古墓惦记的人,当场吐血身亡,这还是解放前的事,老人们亲眼见过当场毙命的盗墓贼。相传里面的尸体已经变成僵尸,所以这一块地除了娜日家的人敢来,就是盗墓贼在哪之后都不敢靠的太近。”
我没想到,小小的古墓还有这么荒唐的传记,天下的坟墓就没有盗墓贼不敢下手的,你有千种机关陷阱,我有万般破解之法。
梁一清也没有和徐彩霞纠结盗没盗过,只问她,“娜日?你们村有娜姓,或者是乳名啊!”
徐彩霞摇了摇头,“他们家不姓娜,我记得他们好像是从藏南迁移过来的,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,说不清楚。”
“这个村也就是几百年的历史,人家在一千多年前就搬迁过来,为什么村里徐姓的居多呢,娜日家的亲戚还多吗?”我是知道的,一个村要是有外姓,大多都是后来搬迁过来的,和这个村的大姓几经婚配,最后也都随了大姓,融入到了集体当中。
徐彩霞还惦记着她那嗜血的弟弟,对我们的问题不大感兴趣,“说来也怪,他们家世代单传,逐渐的被后迁入的徐姓给压了过去。到了娜日这一代,也是一枝独秀。虽然他们家保持着藏族的文化,要是和人们交流起来,一般人看不出他们是藏族。”
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这么说来,娜日家和吕嘉也是八竿子打不着,应该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。“一清,我们还是把目标确定到图案的意义上吧,我看他们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梁一清研究起来,就比较死板,对可疑的问题向来不会轻易放过,“彩霞,能带我去趟娜日家吗,我总感觉他们和出土的青铜器有密切的关系。”
徐彩霞犹豫了下,像是很为难,“去也行,就是他们家比较怪,不愿意和生人打交道,要是他说话难听,你可别怪他啊。他那媳妇也是怪的很,从过门之后,几乎就是守在家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家里的生活用品也都是由娜日采购。”
梁一清点了点头,能一直是单传的家庭,经历这些年还能保持香火,就怕生人破了家里的风水,怪点有情可原。
走之前,梁一清又看了看那块墓碑,和挖出陪葬品的坑比对了下,也没找出什么规律,只好随着徐彩霞到了娜日家,好在不是很远,他家在村口还要往外些,离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几里地,显得孤零零的。
娜日家看起来和我们汉人无异,穿着打扮,家里布置,甚至你都找不到一处代表藏族的标志。他媳妇挺着个大肚子,看样子没几天就要临盆了。我们尽量压低脚步声,怕惊动了腹中胎儿。
只有娜日这人,脾气大的很,听说我们是从他们祖先的坟地里来的,瞬间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和你弟弟的事没有关系,这都是他平日为害乡里的报应。”说完恶狠狠的看着我们。
我有想过娜日的怪脾气,没想到上来就这么直接,搞的我们很是被动,“娜日老哥,我们也是救人心切,你们那边的活佛也劝你们要与人为善,我想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一致的,你们佛祖也曾说过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!”这估计是我知道佛教术语的唯一一句了,这是想要由上而下的压制住娜日。
娜日脸色更加凝重铁青,“这话不是佛祖说的,是你们汉人的格言谚语,收集在《增广贤文》中,连这都不知道,还想救人。”
我现在尴尬的要死,真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,碰到过钉子,没碰到过这种你和他讲理,他理比你多,你和他动手,他比你块头大,你和他讲文学,他是曹雪芹!
梁一清脸色微变,缓缓说道,“娜日大哥,佛祖说没说过这话不打紧,但是劝人向善,乐于助人的经文比比皆是,我希望你认真考虑,我们还会再来的。”
说完看了一眼娜日依着的炕头,转身离去,我碰了一鼻子的灰,还好梁一清给挽回了场子,也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娜日的家门。
出了门后,我赶紧问梁一清为什么不再问下去了,是和我们要找的图案没有关系吗!
梁一清回头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娜日家,“娜日绝对有问题,而且村里最近发生的事,和他一定有关系。你们注意到他没有,从我们进到他家,娜日就没有离开过那堵火炕。”
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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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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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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