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子随手就撑开手上的九骨叠香伞,如临大敌般的和这幻化成蝶的树皮对峙着。
“这又是什么妖孽,咱们怎么总是碰到这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这要是稀奇古怪也倒好了,就怕这也和鬼火虫一样,食人骨髓。
好在这东西,并没有要袭来的苗头,只是围在大树旁。我在进正间时,特意留心看了下这棵老树,没有什么异常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是何原因。
“一清,你认得这是什么吗,怎么看着像是蝴蝶啊!”
任何动植物,都有它的食物链,这地下古城没花没草的,这要是蝴蝶它是以什么为食,莫不成是城脚下的食人草?jieyidazhiye.com
梁一清仔细端详了一会,才发出惊叹声,“不用慌,这是折翼枯叶蝶,它们翅膀的正面绚烂又深沉,而翅膀的背面则是历经繁华后的沧桑底色,遇着危险时,则会伪装成干枯的树叶。”
这么一解释,我就明白了,这和变色龙大同小异,只是我还是弄不清楚它的食物链,而为什么在这时候,窝在树干上的折翼枯叶蝶,倾巢而动呢。
“梁教授,虽然这什么蝶来着,没啥子危险,咱们还是换个地吧。”
强子真心是让鬼火虫折磨的够呛,现在一看到反常的昆虫,心里就膈应。
梁一清把斗彩鸡缸杯交给强子,让他好生收好,“你们先把衣服烤干吧,这样下去容易落病。”
既然梁一清认为这折翼枯叶蝶没什么攻击性,我也就放下心来,又继续烘烤着身上的衣服,“一清,这蝴蝶的名字挺美啊,有什么讲究吗!”
强子看我安心的烘烤衣服,撇了下嘴,“不分轻重缓急!”
我和梁一清会心一笑,对强子这心态也能理解,有些人看似刚毅勇猛,可偏偏就是对一些不起眼的小昆虫天生就有一种恐惧感。
“哎呀,我们天不怕,地不怕的强司令,还怕几只蝴蝶,这传出去可要让人笑掉大牙啊!”
对于我的挤兑,强子不以为意,他也知道我不是那碎嘴,逢人就说闲话之辈。
梁一清忍着笑意,劝解道,“强子有这担心也是对的,不过,我要是说出这种蝴蝶的全名,你就不会有此顾虑了!”
难道折翼枯叶蝶,还不是它的学名吗,我们现在对梁一清的博学已经是见怪不怪了,只等她给我们道来。
梁一清清了清喉咙,说道,“它的全名叫做,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,是不是很美好啊!”
要不说女人都是感性的,一只破蝴蝶,还什么寻不到花,这不和我们村里的李二狗一样吗,好吃懒惰的,自己不努力,还抱怨社会。
想归这么像,可我嘴上确是不敢否认,还需连连点头,称赞不已。
强子看梁一清是狠下心来,要我们把身上的湿衣服都烤干,才能离开这个院子,便也定下心来,既来之,则安之。
梁一清看我们合着衣服烘烤,知道我们不便,便扭过身子,冲着翩翩起舞的折翼枯叶蝶,“你们说这蝴蝶,正面绚丽多彩,背面却是苍凉灰暗,你甚至还可以看到生命斑驳的纹路。这种美的含蓄又惊心动魄的蝴蝶,像不像我们人啊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啊!”
对于梁一清的感叹,我只能附和着,强子则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,“咱就说,这东西有个好名字,也是那些整日舞文弄墨的文人,闲着蛋疼,也不关注关注民间疾苦,比如我这悲惨的人生,哎,说多了都是泪啊!”
强子对梁一清从小就生在金窝窝里,很是羡慕,这份与生俱来的幸福,和我们需要打拼几辈子,也得不来的家产,很是嫉妒恨。
梁一清也听出强子的挖苦,索性和我们一同去过家乡,了解最底层农民所有不幸的遭遇。
“一个国家的脊梁,不是自古而来的文学大家,而是他们笔下活着最累最无奈的底层人民,就拿我们国家来说,最伟大的是农民伯伯。”
强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梁一清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,“梁教授久居宝岛,还知道农民伯伯,你们那边也是耕种为主吗?”
对于这个和祖国割据的同胞,我也很是好奇,这就好像是一向家境殷实的兄弟,总会和父母提出高于其他兄弟姐妹的要求,而父母也是忍痛经常要多付出一些。
可具体是什么情况,这不是我这种文化水平能看出来的。
梁一清低头沉默了下,才又抬起头,缓缓说道,“我从各方面资料上得来的信息,就是大陆的农民,勒紧裤腰带偿还苏联的工业债,交公粮解决城里的人口粮,知识下乡养活城里的大批待业青年,家电下乡解决供应变革的产能过剩,农民工再次进城务农,这一切都是最底层的农民承担的,而且还是祖祖辈辈!”
梁一清这是字字珠玑,把我们从建国以来,农民所承受的,都讲了出来。当然这些言论,在他们看来,是再正常不过,可我们一直埋头苦干,竟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。
梁一清的这话,要是往前几年,就危险的很,字里行间都是血泪啊!
强子也被梁一清如此客观的论调所惊呆,这种虎狼之词,是课文中不曾有过的。
梁一清看我俩目瞪口呆的,随即一笑,“怎么,我在你俩心目中,就是不食人间烟火吗?”
她还别说,有时候梁一清真的有这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头,比如对我和强子盗窃古墓里的陪葬品。
我只好尴尬的解释道,“咱们从小接受的价值观不一样,在某些事上,就有不同的看法!”
强子还真是见缝插针,随即提出,“比如这深埋地下的古董文物,咱们不拿白不拿,时间久了,来个大地震,都得化为乌有,我们这叫抢救性发掘!”
梁一清莞尔一笑,“我说强子啊,你们不是有句话,叫薅社会主义羊毛吗?”
我差点笑出声,梁一清现在是说强子说的话,让他无话可说。
“哎呦喂,梁教授这么快就上路了啊,我都怀疑你一直潜伏在大陆啊!”
说起梁一清潜伏这事,我警惕的向四周看了一下,城洞下一闪而过的人影,还没有出现,要不就是时机还未到,要不就是这人城府极深。
梁一清看我神色迟疑,知道我的担心,“该来的总会来,小心就是了!”
说话间,我和强子身上的衣服也干的差不多了,强子把东西收好,“梁教授,咱们下一步怎么行动,你就安排吧,我哥俩这次一定是紧紧追随着你的步伐!”
难得强子这么顺毛,这也和刚才梁一清的肺腑之言有关,我们之前一直把她当成蜜罐里长大的资本家看待,没想到人家那才是高瞻远瞩呢!
晶晶走到唐三身边,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,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唐三双眼微眯,身体缓缓飘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。他深吸口气,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。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,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。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。
额头上,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,在这一刻,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。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,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,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。
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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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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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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